第(2/3)页 “婚服赶紧让送去小院,雀儿两人若不喜欢还有时间换..........” 舅父舅母你一言我一语地说开了,姜雀插不上嘴,悄声离开。 走过前厅,穿过回廊,径直来到了拂生的房间。 “拂生,我。”她敲了两下门,房中却无人应。 “将军。”正好有人路过,“拂生小姐在后院练箭。” “好,多谢。”姜雀又寻去后院。 舅母喜花,后院本是一片花圃,至少在姜雀离家那年这里还种满了花。 如今的后院已经变成练武场,正中央竖立着五个箭靶。 一身劲装的拂生拉满弓,对准了五十步之外的箭靶。 姜雀没有出声,站在旁边安静看了半晌,中途瞥到拂生脚边的土壤,她一眼看出这是刚翻过的泥土,仔细看,还能在周边寻到一些碎叶残花。 这练武场应当刚建成不久,舅父舅母为了方便拂生练箭,铲去了陪伴多年的鲜花。 弓弦震动的声音越来越急,拂生接连脱靶数次。 “肩膀放松,右手往下。”姜雀出声指点。 拂生闻言回头,一支箭倏然射出:“阿姐!” 姜雀走到她身边,将手中木剑递给拂生:“成就一门技艺非几日之功,熟能生巧,不必着急。” “这是我给你挑选的木剑,等箭术练得差不多,想学剑的话也可以开始练习。” 拂生接过木剑,仔细抚摸过剑柄上的花纹:“好精巧的剑。” 她抱着木剑,抬眼望着姜雀,额上覆满薄汗,眼底铺着细碎的光。 姜雀意会,轻轻扬眉:“现在就练?” 拂生郑重点头:“练。” 姜雀接过木剑,整个人的气质瞬间变了,声音也变得伶俐而沉稳:“看好了。” 第一剑斜刺而出,直指咽喉:“这是人体最致命的部位之一。” 木剑破空,她手腕翻转,剑尖下移三寸直刺心口。 剑招行云流水,狠辣利落,没有任何多余的招式,剑起剑落皆是冰冷杀意。 “横削膝窝、上挑手腕,无论任何情况,出剑只要精准有效,都能一击制胜。” 姜雀收势站定,把木剑递还给拂生:“今日只学刺喉。” ...... 阳光西斜,树影拉长。 舅父来喊两人吃饭时,拂生的手腕已经酸到握不住剑。 “你身体刚好不久这般拼命作甚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