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众人散开,各自回到岗位。 陈默群最后看了一眼江面。 那几根桅杆,在晨光中沉默地立着。 而此时戴雨浓在一处凉亭内,周围站着包括贺全安在内的几名上海站成员。 他们刚刚也对着江面敬礼。 这时候贺全安开口: “戴主任,要不要回车里休息?” 戴雨浓摆了摆手,眼神没有离开过江面。 贺全安识趣地退后,保持安静。 不多时,一个人影从远处朝凉亭移动。 一袭深灰色中山装,走得不快,脚下沾着江边的泥泞,裤脚湿了一圈,显然是从岸边一路过来的。 贺全安下意识地往前跨了半步,手已经按在腰间的枪套上。 戴雨浓却摆了摆手: “你们都到那边去候着。” “是!” 包括贺全安在内的七八个人纷纷离开凉亭,往那人来的方向移动。 那人越来越近,贺全安才认出对方是谁。 毛人凤,戴雨浓的江山同乡,也是戴雨浓最信任的秘书。 这一年多来,他一直在南京负责文电收发、档案管理这些后方事务,极少出现在一线。 他怎么也来了? 毛人凤走进凉亭,在戴雨浓身侧站定,没有说话,只是顺着戴雨浓的目光望向江面。 那几根桅杆还立在那里,沉默地戳破平静的水面。 两人就这样站着,谁也没有开口。 良久,毛人凤才轻声说了一句:“委员长昨夜一夜没睡。” 戴雨浓没有回头,只是微微点了点头。 “南京那边,知道黄浚的事之后,很多人在查身边的人。”毛人凤的声音压得很低,“委员长接受了我的建议,把整个参加最高国防会议的人暂时集中隔离,外人根本不知道黄浚被抓的情况。” 黄浚被抓是因为毛人凤发现了他藏在帽子里的纸条,还没有离开办公室就被按住了,所以能做到外界不知内情。 这一点,毛人凤之前在电话里告诉了戴雨浓。 戴雨浓这边终于动了动,转过头看了他一眼。 “你怎么过来的?” “开车。”毛人凤说,“连夜动身。路上遇到三次盘查,都是咱们自己的人。江阴这边,顾云声的人守得很紧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