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其实又何止是治病? 安宁想起来,她早已见识过,年初九不止一次锋芒凌厉,搅动风云的模样。 “漫雪冻”是一次;林贵妃被禁足,又是一次。 每次都是环环相扣、层层反转的套路。 她忽然就信了,“你是很聪明,不输男儿。” 年初九扬着下巴,满是得意自信,“那是当然。顾江知算计不过我,就污蔑我重生,把我说成是精怪。” “小人!”安宁骂一句。 “当时我不知昭王就在隔壁偷听。”少女撇撇嘴,语气有些懊恼,“那不是随口斗嘴赌气么?他套我话,说他知道我是重生归来的,我嘴快,回了句‘彼此彼此’。那意思,不就是说,你要说我是重生的,我便说你也是。就算大家都是精怪,你也干不过我。” 安宁越听越好笑,忍不住耸动着肩膀。 “您别笑!现在我麻烦大了。昭王全都听得一清二楚!他这下铁定当真,认定我和顾江知都是重生精怪了。哎!”少女说完,总算将那粒捏了许久的蜜饯吃进嘴里。 脸儿气鼓鼓的,委屈得不行。 安宁看得心软,眉眼间泛起温柔。她女儿有时闹脾气,也是这个模样,“这事儿,说大也大,说小就小。还有别的吗?” 年初九自然是有求于安宁公主的,说是利用也不为过。 但利用之前,是要给其足够好处的,“对了,殿下,先不谈我的事。我还有别的重要事跟您说,睿王不能去渠州。” 安宁觉得这孩子肯定脑子糊涂了,“你是不是吓傻了?要去渠州的是端王,不是我们睿王啊。” 年初九咬了咬唇,“端王很快便会称病不去,兴许睿王觉得这是个机会,自告奋勇呢?” “啊!”安宁脸色微变,“端王为何不去?那不是个美差吗?” 确实,睿王昨日还说要争取去渠州,哪怕不能独自去,也要跟端王一起去。 若端王称病,那他定是要去的。 但见年初九摇摇头,“美什么差?那里有瘟疫,没准去了就回不来。” 早在三日前,富国公年维庆已向光启帝秘密提呈。 据年家商队送回的急报,渠州宁县一带,已然传出瘟疫苗头,且有蔓延之势。 这当然是年家对外的说辞,消息来源,还是年初九那个梦。 如今年维庆已是丝毫不会再怀疑他女儿的梦了,女儿说什么,他就办什么,总不会出错。 如此,消息报到了光启帝那里。 光启帝示下,此事不宜声张,唯恐搅动民心,滋生乱象。 他命年家保密,同时也在考虑是否应让端王出行。 他还是在意儿子的。 尤其端王是嫡子,也是最有可能继承他位置的人,轻易涉险实在不妥。 那让睿王前去?他也舍不得。 第(2/3)页